《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温浔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七年前和严则的那场婚礼。
他还是抢了牧师的话,猴急地亲了严则,还骚了一把替严则说了“我愿意”,跟现实不一样的是,梦里的严则在他说完之后没有笑。
他的长相气质一如高中时那般,高不可攀,站在升旗台上,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严则在梦里对他说:“不,我不愿意。”
脸上没有纵容,只有看跳梁小丑表演的嫌弃、鄙夷。
温浔安猛地惊醒。
枕头湿了一小滩。
窗外天还没亮,温浔安坐起来,一抬头,余光扫过睡在沙发旁边的严则,他背对着床,看不见脸。
温浔安微怔。回想严则连日来对他的抵触反感,其实跟梦中那张脸并不违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