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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浔安不是严则,他被羞辱了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冷静,盛怒之下该怎么骂就怎么骂。
“指望老子跪下来求你?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来啊!”
他不仅骂,还使出全身力气挣扎,毫不畏惧严则的戾气。
温浔安此时此刻是真的想跟严则打一架,这两个月憋的火快把他烧死了,尤其是在严则火上浇油后。
严则原本只是用身体束缚温浔安,把他抵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随着温浔安用蛮力挣扎,他把压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二话不说要把严则推开。
严则看穿了他的意图,在温浔安推他的前一秒率先动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举高过头顶,右手下臂压下去,动作又快又狠,温浔安手腕的尺骨被一股力道砸到墙上,不是一般的疼。
(省略一些玩具车尾气,实在过不了审被锁到没脾气了。)
闹离婚的第三个月,温浔安和严则互相慰藉了一把。
洗澡的时候温浔安缠着要严则更进一步,严则死活不肯,洗好自己就出去了,留温浔安自己在卫生间骂骂咧咧。
走廊地板上还有他们荒唐的残留,那些无一不在提醒严则,他又一次被温浔安蛊惑,底线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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