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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了,让你行礼就行礼,哪来那么多的话来。”
二爷潇洒离去,显然对他来说一个新媳妇,远不如吃酒来得有趣轻快。
被慢待的任北挑了挑眉,他做足了那副红盖头之下新娘子的羞涩,他倒是想要看看,低贱的人类想要如何折辱他!
如同浮萍的可怜的全然没有娘家撑腰的女子只能听从夫家的安排,他顺从的跟奴仆完成接下来的典礼,包括送入洞房。
可以说,结婚典礼上除了摘下帘子在榻上翻滚这一步骤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了。
“一个跟奴仆成婚的女子怎么配待在我的房间?”吃完酒还有些醉醺醺的男人如此这般,显然在安排时他就已经想好要如何折辱未来的妻子。
他大手一挥,丝毫不管红盖头之下的女子会遭遇如何的命运,“低贱的仆役也配穿着这身婚服吗?把她丢进柴房!”男人到底是喝的有点多。
整治自己这位未来的妻子是他早早就在思考的事情,如今计划如此顺利他本应在今天完成凌虐目标,但奈何他一时高兴喝得有些多,导致他现在大脑迟钝,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身体也有些麻木,实在是没有精力。
“把她的嫁衣扒下来,奴仆之妻也配穿上正红嫁衣!”
这句带着愤怒与侮辱意味的话就是二爷最后的话语,说完这句话他和衣而卧,直接扑到在大床上,不稍一会儿便鼾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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