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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们面面相觑,都是调教院里出来的,唯主母之命是从是印刻在他们骨子里印刻在他们灵魂里的事情,可面前这个红盖头到底算不算他们主母呢?
主母应该佩戴的指环并未奉上,早在典礼之前二爷就扣下了这枚戒指。
他也没说不给,只说要稍微晚些。
对于司家奴仆而言,如果司家主人的命令不与司家主母相悖逆,那么他们就会无条件的听从主人的吩咐。
所以即便奴仆都知晓二爷打得什么主意也没人反驳,毕竟连大爷都默认了二爷的做法。
基于上述考虑,司家男仆最终选择听从二爷的命令,将被红盖头遮住脸的女子拉到柴房。
裙摆受限的任北一个踉跄,还是奴仆们发现他走不快而放缓了脚步。
说是柴房其实也是经过打扫的。
或者说在可能的范围内,司家奴仆布置了一个新的柴房,尽可能的让柴房保持一定的清洁。
“还请您自己褪下外衫,切莫让奴难做。”透过红盖头,任北能够看见男人卑微的弓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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