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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一个生疏,一个没安全感,没有比他们还糟糕的父子组合。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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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好比头上悬了一把刀,你知道它一定会掉下来,却不知道确切时间。

        温浔安等了快一周等不下去了,主动联系严则,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去办手续,严则用一句“我在外地参加研讨会,回离水再联系”把他打发了。

        回答之干脆,用词之简洁,温浔安都怀疑他是随便编了个借口故意拖他。他去找袁增岳确认,结果严则还真的在外地出差,不是胡诌。

        温浔安没脾气了,能怎么办,等着呗。

        等着人忙完再来告诉他刀准备什么时候落。

        不就是佛系吗,他也会。

        结果隔天晚上一个突发状况,将温浔安不堪一击的佛系打得稀碎。

        温浔安白天有通告,晚上和周佩心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回家快凌晨1点了。

        他没沾酒,周佩心不让他喝,说他最近气色太差,烟酒都别碰。

        在觥筹交错的场合待久了难免沾染烟酒气,尤其今晚不知道谁喷的香水,味儿特怪,温浔安自己闻着都不舒服,他怕熏着索索,回家第一件事先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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