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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严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另说别的,“你先洗漱收拾,不是说要带索索去主题餐厅吃饭吗,我已经叫邹姨回去了。”
温浔安执拗追问:“那是谁?”
严则没理,准备走,温浔安急了,冲上前要拦他:“你不许走,给我说清楚!”
他完全忘了瓷砖有一滩水,自己又是光脚,一动就打滑,他趔趄了一下,想撑住盥洗台站稳,手还没碰到台边就又打滑了第二次。
眼前的视线唰地往下拉,温浔安几乎确定他要在严则面前摔个狗吃屎了,还是被自己急眼闹的,要有多没面儿就多面儿。
——突然,摔倒的动作戛然而止。
严则从正面拦腰接住了温浔安。
温浔安的脸贴在严则胸口,隔着衣物仍然听见了他的心跳。
跳得不规律,吓的。
没等他多听两声,严则已经骂上了:“你受伤有瘾?跟你说过多少穿袜子穿鞋,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聋了就治,听不懂找翻译,别他妈当耳旁风。”
胸腔能感受到声音的些许震动,严则语速飞快,音量也抬高了,这种触感对贴在严则胸口的温浔安来说加倍清晰,而且严则在说话时嘴巴张合以及呼吸带出来的气息,全部从头顶扑在了温浔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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