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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手抓了个空，他呆了呆，然后瘪了瘪嘴，发出两声委屈的哼唧。

        r媪连忙低声哄着，却没有停下脚步，只将他往怀里抱紧了些。

        一行人很快上了马车。

        顾琇独自站在原地。

        直到车帘落下，他才重新收回目光。

        出了甘州以后，玉娘再没有主动将孩子交给过他，她也不再问他明日走到哪里。

        每日的行程，顾琇仍旧照常安排，也会让人提前去告诉她，玉娘每次听完，也都会让人带回一句：“有劳顾侍郎。”

        除此以外，再没有旁的话。

        有时车队停下来歇脚，顾琇远远看见r媪抱着孩子下车。

        这孩子这些日子常被人抱着，不知不觉竟有些娇气了，醒着时一放下便容易闹，才下车不久，便哭得小脸通红。r媪抱着他来回哄了许久，哭声才渐渐低下去。

        虽b从前多费了些工夫，但到底也还是哄好了。仿佛这一路上，他曾经一点点努力渗透进去的那些琐碎日常，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旁人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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