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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nV孩顿了一下，眼睛很亮：“我还以为是纪念品。还会开花转。你爸爸好厉害。”

        “他做过木匠，后来做家具生意。我们家的家具都是他做的。”荀芙说，“这个是我十岁时，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小nV孩走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用拐杖拨开路边一根挡路的枯枝。

        “生日礼物…我也想有人惦记我。”她的声音有点轻。但荀芙戴着助听器，所以听见了。

        她没说“当然有人惦记你”这种话。她只是继续走，过了几秒才说：“走吧，后面还有一段路。”

        又走了一段，转弯处，杜冰雪站在一棵松树旁，手里拿着一瓶水，正拧瓶盖，在等她。她看着荀芙和那个小nV孩一前一后走上来，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想到你这么有Ai心。”她的语气讥讽，“对不认识的人都这么耐心，对身边的人倒冷冰冰的。是因为同病相怜吗。”

        荀芙没停，声音更平：“你好像b我更关心我去哪。”

        杜冰雪表情短促地绷了一下。没错，昨天她跟上去，看见他们在远处争执了。

        “你这回最好是真分了！我听说裴郅一大早就下山了，你可真有本事。”

        荀芙闻言愣了一下。小nV孩停住了，拐杖在石阶上杵出结实的一声。她抬起头，帽檐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杜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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