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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悦微笑着看向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一的学妹。”

        沈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我记得——好像叫李瑶。”

        她走后，齐悦还坐在原地，双手攥紧书角，自言自语似的，“就算被拒绝也不行。”

        齐灵灵一头雾水，没听懂前面那两个人在说什么。从头到尾只看明白一件事：那个叫齐悦的女孩好像会变脸。

        等齐悦走后，她才松了口气，从树后边走出来，重新感应瑞气的位置。

        他的位置变了，现在已经离开到处都是人类的那栋楼了。

        齐灵灵跟着脑袋里小金点的移动方向，很快就找到周成骁了。

        他沉着脸，看起来凶巴巴的，好像很不高兴。

        齐灵灵不敢出现在他面前，只能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真难受！一点瑞气都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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