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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那只向日葵挂饰,被灯光镀成一朵金灿灿的小太yAn。许清夏伸手把牠拨了拨——hUaxIN里那颗第二颗钮扣,还稳稳住着,是毕业典礼那天她从制服上拆下来、串进去的。林晚舒看着那颗钮扣,忽然想起那杯温牛N,想起那条围巾,想起西门町许清夏排了二十分钟队、却说「路上捡的」的向日葵挂饰。
每一件,都是有人悄悄攒起来的。
「许清夏,」她小声说,「你知道吗,我现在才真的懂那句话。」
「哪句。」
「偏要向日葵在深夜盛开。」林晚舒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个夏天的光,「向日葵喜欢太yAn,可你偏要它在深夜开。不是为太yAn——是为半夜跑来敲门的这个人。」
许清夏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里,慢慢漫上一层很软、很暖的东西。她伸手,用指腹把林晚舒眼角的Sh意擦掉,动作还是那麽轻,嘴上却还是那副样子:「你现在才懂,迟钝鬼。」
「我懂很久了。」林晚舒笑,把脸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从国中就懂了,只是等你肯开门。」
许清夏低头看她,半晌,极轻地「嗯」了一声。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多。这间租屋处很静,只有窗外偶尔有公车碾过Sh漉漉的马路,像替她们把这一夜,轻轻盖了个章。林晚舒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往许清夏肩窝里歪,手无意识地攥住她的衣角——和国中那个半夜一模一样。
许清夏把笔记本小心收进床头柜,拉过被子把两人都盖好,低头看她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极轻地碰了碰她额头。
「清夏,」林晚舒在睡意里含糊咕哝,「明天……我还来敲你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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