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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们之间最老的玩笑，也是这本书最老的命题。林晚舒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yAn，白天晒得人暖，可偏偏总在最晚的夜里，跑来敲许清夏的门。许清夏从前总说她：「你不是最喜欢晒太yAn吗？怎麽总在半夜跑来敲我的门。」那时林晚舒只当是朋友间的吐槽，笑嘻嘻回「因为半夜你才在啊」。

        很多年後的今晚，这句话终於被她们一起，读懂了。

        许清夏把笔放回桌上，林晚舒就看见桌灯旁，摊着那本笔记本。

        就是那本。封皮有点旧，边角磨得发毛，是被人翻了很多年、写了很多年、也藏了很多年的样子。它早就不再上锁了——从台风夜被翻开的那晚起，那把小锁就再没合上过。

        「你又在翻这个。」林晚舒凑过去，手指碰到封皮上的向日葵贴纸。

        「睡不着。」许清夏说得平淡，「想看看当年写了什麽蠢话。」

        林晚舒笑出声，挨着她坐到床沿，把笔记本摊在两人腿上。台灯的光落在纸页上，暖hh的。

        她们从第一页翻起。

        番外一写的是国中。那时许清夏还不敢把喜欢写得太明，第一页只歪歪扭扭记了一句「今天她又借我橡皮，上面有向日葵印子」。林晚舒读到这里，戳了戳许清夏的手背：「你连橡皮都要写进去喔？」许清夏耳根一热，想把本子合上，被她按住：「不许逃。这些字，每一句我都收下了。」

        翻到番外二，是铁盒收藏。那阵子许清夏把写好的纸条一封一封锁进cH0U屉深处的铁盒，怕被谁看见，也怕被自己弄丢。林晚舒想到那个嘴y的人曾经那样小心翼翼地藏着喜欢，x口就涨得发甜：「清夏，你当年要是被我发现，是不是要装Si？」许清夏别开眼：「……谁装Si了。」

        番外三是台风夜。那一页字迹有点晕，像是写的时候窗外雨正大。许清夏写「她睡着了，呼x1很轻，我不敢动」。林晚舒把脸埋进她肩窝，闷闷地笑：「原来那晚你一直没睡。」许清夏没否认，只把手轻轻搭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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