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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天，林晚舒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确切地说，是从许清夏红着眼眶说出"我喜欢你很久了"的那个傍晚开始，她整个人就飘着。田径队晨练她多跑了两圈，队友追在後面喊她是不是吃错药，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没有啊就是开心。队友狐疑地看了她半天，又顺着她目光瞟了一眼不远处在树荫下背单字的许清夏，忽然"喔"了一声，拖得老长，然後笑嘻嘻地跑开了，留下林晚舒一个人在跑道上莫名其妙。

        许清夏把那声"喔"听得清清楚楚，耳尖动了动，低头把单词书翻过一页，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可林晚舒知道她听见了。林晚舒现在什麽都知道了——那些被她迟钝地漏掉的、许清夏藏了很多年的小动作，像突然被按了回放键，一帧一帧在她脑子里过。热牛N，围巾，南yAn街课桌下相碰又悄悄没收回的指尖，西门町那个"路上捡来的"向日葵挂饰，百日誓师她随手画在课本上的小太yAn。原来每一件，都是有人悄悄攒起来的。

        她现在想起这些，x口就涨得发甜。

        今天是周末。学测刚结束没多久，两个人都难得的闲。许清夏一早传了条讯息过来，说要还她东西，叫她晚上来自己家三楼yAn台坐坐。林晚舒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最後回了个"好哒！"，後面跟了三个蹦跳的颜文字，发完才发现自己幼稚得要命，赶紧撤回，换成乾乾净净的一个"好"。

        许清夏回得很快："别迟到。"

        林晚舒几乎是跑着上楼的。声控灯在她脚步声里一盏一盏亮起来，从一楼一路亮到三楼，像在替她悄悄欢呼。她爬到转角处还差两级台阶，就撞见许清夏本来就站在走廊尽头等她，手里捏着手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跑什麽。"许清夏皱眉，"楼梯又不会跑。"

        "我开心嘛。"林晚舒气喘吁吁地停在她面前，眼睛亮得不像话，"清夏，你叫我上来，是不是要给我看什麽好东西？"

        许清夏没回答，只侧了侧身，把yAn台的门推开："进来就知道了，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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