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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迎娶庶母只称得上是花边故事了,朝臣在意的实是陆存楷所说「篡改遗诏」一事。
但这样直白的针锋相对已然惊得大殿之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珠帘后的姜鸢,暗暗于心中猜想真相。
姜鸢站了起来,她抬手撩开珠帘,站于阶前。
“诸位大人也与戴郎中一般想法吗?”她问。
自然无人敢答,她仔仔细细的看过他们每一个人,开口继续道:“陛下登基之时,本宫的父亲曾于御前请看遗诏,想必诸位大人当时也如今日一般安静吧?”
“本宫父亲因此事见罪于陛下,自请远离朝堂之时,诸位大人又可曾仗义执言呢?”她步步紧逼。
终于有人恼羞成怒,指着姜鸢道:“后宫妇人!怎敢胡言乱语!牝鸡司晨!”
一石激起千层浪,附和之人瞬间增多。
姜鸢抬起双手于右脸前拍了两下,声音冷似珠玉在泉:“近卫何在?”
“在!”近卫的应答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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