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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体温隔着春日不甚厚重的衣料传递过来,姜鸢不由得浑身一抖。
“你看那。”陆存梧一手搂紧她,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向朱雀楼看,他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耳畔,“父皇就在里面,今夜召幸的是钱美人。”
“殿下想说什么?”姜鸢动弹不得,只能接他的话茬。
“无论是父皇的后嗣还是孤的后嗣,一样是凤子龙孙,母妃未曾奉诏就喝那些汤药实在大不敬。”陆存梧含住她的耳垂,一口咬下去。
“啊……”姜鸢吃痛,忍不住嘤咛出声。
“让孤想想,大不敬该怎么罚呢?”陆存梧变换姿势,左手捉住姜鸢的两只手腕摁在她后腰处用力一压,迫使她整个人紧挨最近的一棵槐树树干。
他用右手抽出短鞭,向她双腿之间探去。
粗粝的鞭身撩开裙袍、轻轻向上一卷,又灵巧的拉下内袴。
姜鸢下身瞬间光裸。
“陆存梧!此处尚在殿外!你疯了不成!”姜鸢羞恼,斥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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