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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他用长褂子将她盖好,自己就近披了件寝衣后,抬声道。
外间有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太监,后面跟着两队侍女,各捧着些物什。
“张德喜,传信皆可使唤他。”陆存梧指着那太监道,“定然不会有差错。”
他这话仿佛另有所指。
“奴才请幼湖夫人安。”张德喜跪地磕了个头。
姜鸢强打着精神点了下头。
“母妃放心,今后父皇不会来,来的只能是孤。”陆存梧这句话是伏在她耳边说的,字字情深,而后他起身下榻,“伺候幼湖夫人擦身。”
“是!”张德喜应声招手,后面的侍女鱼贯上前。
召幸后嫔妃需返回自己宫中,软轿内早熏了暖炉,为着不惊扰贵人,抬轿的太监走得极慢。姜鸢先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做了些稀奇古怪的梦,而后猝然惊醒,出了一身的汗。
她稍稍撩开轿帘,冷风一灌,头脑清明之际想清楚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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