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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啰嗦了成吗？”

        窦二丫不耐烦道：“你干脆点交代，早就可以走了，你就这样啰嗦，迪恩的人一会就杀到了。”

        “我，我说……”

        祖玉惶恐不安，嗔嚅道：“其实我对利维坦的了解也不多，了解的也都是韩勇喝醉酒时候断断续续告诉我的一些信息，我……”

        “我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至于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

        卡斯曾经教过李磊好几招，李磊尽管不够娴熟，但多少也能派上用场，此时盯着祖玉，以她的神色来看，应该没撒谎。

        “韩勇是你情人？”他问。

        “是。”

        “他是华夏人？”

        “对。”

        李磊点点头，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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