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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打骂自己，诸葛生的这般模样，更令赵一心疼。

        “行了成婚之礼，未行夫妻之实。”赵一直言。

        “嗤。”

        诸葛生忽的笑起，却大抵是由于身体虚弱，笑意未尽便咳嗽起来。

        “笨蛋，我自是知道的。”诸葛生轻声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因元气损耗而无法汇聚成形。但在你成亲的那日，我拼尽全力，好歹也化出了些幻影……所幸，那一晚你是陪着我的。”

        诸葛生笑着，伸手覆盖在了抚在自己面颊的赵一的手上。

        “你并不喜欢这里。”诸葛生直视着赵一的双眼，“为我，值得吗。”

        “值得。”

        “你倒是执着。”诸葛生勾了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可否为我再做件事?”

        在赵一惊讶的眼神下，诸葛生探手向了赵一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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