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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我们可以把已知的情况匿名投上去,写一份状告,把这一片工地的情况说清楚。”
“能呈的上去吗?”沈清茗对此表示怀疑,这里山高皇帝远,他们敢这么做就说明了他们心中有数,从这里发出的状告都是上不去的。
“我们可以尽量修饰措词,他们不喜这些反面的情况让上头知道,但总不能什么都不传上去,他们总要另外给一些东西上头看的,我们就从这里入手,委婉一点,尽量多用赞美之词。”龙卿道。
“我来写我来写。”沈清茗举手请缨,对于此类文书工作,她一贯b龙卿擅长。
龙卿笑了笑,只好让她来代劳。
虽然高氏这边已经疏通,至少高氏会为了族人的未来去帮衬外姓人,但这还远远不够,必须要借用朝廷的力量。
“以权力去制衡权力本身是一件很无奈的事,但聊胜于无吧,来吧。”沈清茗蘸了蘸墨汁,听着龙卿的讲述,她开始了她的舞文弄墨,过程中刻意的对字眼加以润sE。
润sE也是有讲究的,类似史料记载那般,描述到盛世或帝王的丰功伟绩时,需要大施笔墨夸夸其谈,把功劳吹的天花乱坠,而对于饥荒或者之类,则不能润sE,要尽可能简短,如“岁大饥,人相食”这样短短的六个字足以概括历朝历代占据长期的饥荒。
沈清茗当初读到史料上的这些寥寥数语时若非她真的经历过饥饿,她根本不能从这短短的六个字感到绝望。仿佛在这种润sE之下,人间惨剧或是Si伤都不重要了,沈清茗认为这是很可悲的事。
龙卿看着她写,慢慢的讲述从劳工和族长口中得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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