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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别这么客气。”
宗霖托起下巴专注看着他:“先宁,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淡?”
陆先宁没明白:“我对你哪里冷淡了?你说什么话,我全都回答了啊。”
宗霖笑出声:“可仅仅是回答,完全不是对待一个曾经每周都从纽约飞到利尔茨陪你画画散步的人的态度吧?”
在外界来看,曾经陆家与华家商业往来密切,也听闻陆胤与宗霖私交甚好。陆胤不爱交际,宗霖确实陆家府上的常客。
但在小时候的陆先宁看来,与其说爸爸与这个男人私交好,不如说宗霖热情主动,对外自诩爸爸的好友,实际上就像爸爸身后的一个跟屁虫。有好几次,陆先宁都觉得宗霖占据了本该是他和爸爸相处的时间,让陆先宁很不愉快。
他术后复健的那段时间,有时候爸爸无法陪在他身边,宗霖就主动请缨,每周定期飞来利尔茨陪他,也和他在白枫林散步,哄他不怕痛,在明亮的书房里对他说,先宁,要不要画点什么?
画窗外小城的河,成群的屋顶,天空,小鸟,行人,画眼前所见的一切,去观察世界的细节,而不将注意力放在身体的病痛上。陆先宁认可了宗霖的建议,为了表达对宗霖帮助的报答,他按照约定将画下来的画全都送给了宗霖。
“我很感激你曾经陪伴过我。”陆先宁认真对宗霖说:“除了送你画,我实在找不到其他报答你的方法了。”
“当然,先宁,你的每一副作品都是珍宝,我非常珍惜。”宗霖轻声道:“但你似乎不这么认为。对你来说,那些画只是你随手留下的痕迹,而这也是你对我的态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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