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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戒严两日后,据说已经抓到主谋了,部下已经带着凶手连夜赴往京城。她沉默半晌,让柳牧亭留在淮南安定民心。他没有异议,只是郡主临行之前递给她一个编的歪歪扭扭的平安结。
“给我写信吧。”
平安结被挂在腰间,她跨上准备好的疾马,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站在淮南城门口的柳牧亭,“好。”。一阵风恰好地挂过树梢,卷下漫天红叶,他错过了郡主的回答,只看到她举鞭飞奔的背影。
在沿途的驿站里换下口吐白沫的马,巫暨之疲倦地鞠了把冷澈的井水洗脸,脸被风刮的生疼。她出神地想,回去一定要记得抹珍珠膏。她又伏上马背,飞奔向京城。
在天空已泛起鱼肚白时,巫暨之竟生生赶到了几千里外的京城。赶到晴雪楼时,意料之中,应淮已经失踪了三日有余。她木着脸听着侍女的报告,凶手昨日便被收押到天牢之中。手中翻阅着在书桌上找到的书信,或者叫做遗书更为恰当。
信里照旧说了些不正经的调情话,只在最后郑重的留下一句。“人间苦难,望君平安。”
她仓皇地将书信往桌上一扔,又恼怒起来,将信撕作两半。踏出晴雪楼门口时,她被阳光刺的眯起眼,初日已经挂在皇宫顶上。一定还能再做点什么,她可是巫暨之。
一路奔至皇宫,推开书房门时,正俯首在大批公文的怀泽民新奇地抬起头,这个从来都是惫懒软媚的女人,此时眉眼里都是被激怒的盛光。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跑乱的发型,乌黑发丝被挽至香腮后,脸颊上还有未退的红晕。他的这个妹妹,倒从来不是一般人。
巫暨之单刀直入,直勾勾地盯着怀泽民。
“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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