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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缘愣愣地眨了两下眼,指尖不知何时攥紧了男人胸前的布料,用力得指骨都透出了白色,唇瓣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研究人员识趣地为二人留下空间,一窝蜂涌出了实验室。
“我......”
虞长夕爱惜地揉了揉蔚缘微乱的发丝,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温暖干燥的掌心贴在他冰冷的手掌,带给他温度,“治疗要封锁一部分记忆,让缘缘受委屈了。”
蔚缘迟钝地想了起来,看着眼前满眼心疼的注视着他的男人,心脏狂跳。
——这是他的未婚夫啊。
蔚家同虞家是世交,两家小辈自小就一起长大,长时间的相处下自然而然生出了情愫,随后顺理成章的订婚,只待双方成年就能举行婚礼,可怎知蔚缘在成年之前突然发病,陷入昏迷,精神力一天比一天衰弱。
这堪称无解的病症有一定遗传性,蔚缘的母亲便是在他10岁时因为精神衰弱逝世,蔚父伤心欲绝,一夜间白了头。
蔚缘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男人通红的眼眶,嗓子有些哑,“我昏迷了多久?”
虞长夕侧首埋在蔚缘掌心,金丝眼镜下的双眸眼尾濡湿,敛着鼻息吻了吻蔚缘的指根,从未示过弱的男人不由得软下语调,“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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