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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掐着少年腿根白软的嫩肉,细长的指节如烙铁般在乳白的肤肉上留下鲜艳的指痕,握着自己狰狞肿大的肉根就往那个淫艳的小口里面撞。
紧窄的阴道口含进一个龟头已经是极限,凸起的冠状沟要进不进地卡着逼肉,夹得两个人都难受极了。
蔚缘是肉眼可见的痛苦,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眼白隐隐翻起,病态的潮红始终没有从他白皙的小脸上消退,且愈演愈烈。
少年条件反射地抓住了男人撑在他身侧的手,有力凸起的手臂肌肉昭示着男人强烈勃发的性欲,他知道现在喊停已经不可能,却仍带希望地低吟一声。
“......虞长夕,我好痛啊。”
虞长夕抬头,竖瞳缩紧,少年一张小脸红的红,白的白,好看得过分,也妖异的过分,男人心疼地吻了吻少年泛白的唇瓣,下身又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呜呜——痛……好痛……”
“缘缘乖,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细碎的吻如星子般掉落在少年的脸庞上,大颗大颗的水珠又从大睁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是痛的。
男人一边温声道歉,一边把滚烫巨大的肉棍凿进红软的逼肉中,那层薄薄的保护膜被男人视若无物地撕裂,宛若一把巨斧凿开了幽深的洞穴。
剧烈的疼痛几乎把下身麻痹,蔚缘根本感受不到男人在他身体中轻轻抽动的狰狞凶器,他小口地舒着气,几乎快要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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