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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瞳孔微微竖起,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凝视着蔚缘,盯着他的眸子,长指一步一步缓缓解下了腰封。
蔚缘被这样直白的目光看得更兴奋了,颤栗着,后背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却不愿意挪开视线,看着虞长夕有条不紊地褪去衣衫,像是在欣赏无声的默片。
虞长夕脱得只剩洁白的里衣,袒露着美好的肌肉线条,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低头给他口。
他的口活很好,都是实战出来的经验,知道哪里敏感,哪里最禁不起撩拨,放软了喉腔把整根咽进去,舌头垫在牙齿上,尽量去舔舐着茎身,就这般囫囵深喉了几次,蔚缘边挺动着小腹射了出来。
太久没释放,蔚缘射的量不少,纵使虞长夕做好了准备,仍被呛到了,滚动着喉结吞咽了不少,多的部分沿着唇角流下,蔚缘想帮他擦一擦,指尖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被男人以红舌舔净。
握着半软的粉嫩茎身,吻了吻龟头,“缘缘舒服了?”
蔚缘的小腿微微抽动,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露着小舌喘气,浑身发软。
他忽地伸手往腿心摸了一把,黏糊清澈的水液沾了一手,目光怔愣了一会,用力地踩了踩脚下的性器。
虞长夕顺势小幅度顶弄了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干他的脚心。
见状,蔚缘惊讶地张开嘴,诧异道,“你还忍得住?”
虞长夕委委屈屈地操他的趾缝,语气轻柔,“嗯。”
蔚缘觉得这人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难不成非得叫他起来操穴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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