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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瑰看到别墅三人高的大铁门就开始牙根打战,这里所有尖顶插天的栏杆都通着低压电,“越狱”一次,下颌会痉挛三天,喝汤全洒。严瑰曾被关在这里半年,每天重复着打针、抽血、体检,以及接受严以辞的亲自“教导”,说白了,就是和严以辞交配,不比一条狗有人权。
严瑰想要激烈地挣扎,但站在残忍的铁门前,他却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发软,像死物般被押进训诫室。
这间屋子看起来和普通卧室别无二致,布置甚至称得上温馨,没有任何锐角,所有转折都是圆滑的弧度,像虚伪假笑着的嘴。
直到所有佣人都退出,严以辞支派他去洗澡,严瑰才陡然惊醒,但在这个房间里服从一切的惯性驱动他抱着浴巾走进浴室。
严瑰站在花洒之下,机械地任水流冲刷身体,严以辞突然走进来,严瑰被训练得已经不会在这种时刻产生害臊的情绪,但仍然有些应激地表现出防备姿态。
严以辞已经脱了衣物,男人成熟雄健的躯体有如山岳,越靠近压迫感越强烈,胯下巨物直挺挺昂起,然而英俊的面孔依然恍若不知般冷漠。
他径直走到同一个花洒下,仿佛压根没看到严瑰站在这里。
可他胯下那根铁棍状似无意地擦过严瑰的腰臀一带。
严瑰怒道:“那边明明还有一个花洒!”
严以辞看都没看他,正往身上打泡沫。
严瑰垂着的睫毛被水流打湿,牙咬了又咬,忍无可忍道:“好,我让你。”埋头向另个花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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