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咿呀……要操烂了……”
司君翰哭得梨花带雨的,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人哭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的,但司君翰不知道是不是人长得格外好看,总之他哭得时候有种羸弱的美,让人心底不断勾出凌虐的感觉来。
任北丝毫不理会男人的哭喊,他自顾自的满足自己,明明知道以他的身体情况,伺候他一会儿怎么也得攀上个七八回,可就是不让他如愿,直到男人都哭打嗝了,他才拔出肉棒上的发簪,解开束缚他的贞操锁,让他能够跟着自己顺利释放。
那根被束缚了太久的性根似乎正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他喷出时,竟然直接射到了跪在最前面的管事头顶上。
司君翰羞耻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却被任北突然加快的速度弄得无法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高昂的叫声过后是司君翰又一次被操晕了。
任北好笑的抱住软乎乎的身体,将男人的外袍整理一下,他伸手一挥,地上沾着司君翰体液的饰品就进入了他的空间里,至于奴仆头顶上的淫液也被清理干净。
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都消失,他解开时间控制时,抱着昏迷的司君翰闪身离开。
“隔日来主庄汇报吧,你们大爷身体不舒服。”
当然,司君翰身体不舒服这个梗可能还要一直持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