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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干涸之地,没有欢笑也不见眼泪,或许[存护]的力量会庇佑这颗星球,但是在不可抗的天灾人祸下,遥远的、微薄的庇护又有什么用呢?
他想到了砂金的奴隶标识,他不知道砂金是何时成为奴隶的,虽然理智在提醒他不要插足历史的进程,他的心还是被血腥和死亡激了一下,不管怎样,他无法无动于衷。
他也许受制而屈服于命运,却不见得因此而畏惧命运。
“有[埃维金人]吗?”
“嘿嘿,你喜欢?他们不常有,你想要我可以帮你买。”罗姆里以为他接受了这里,看上去挺兴奋,“这边有奴隶市场,你要挑挑吗?”
走进商贩的地牢,埃维金人们被关在一间狭窄的牢房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被锁链锁住的美丽面容,被烙铁控制的善辩舌头,被国家排斥的戴罪之人,他们是奴隶市场上最抢手的货物。幸好,他没找到,这里的埃维金人年纪都太大了,他只好拜托商贩留意七岁左右的孩子,得到了一个令他不适的了然目光。
这些囚徒,他们是疲倦的、濒死的,他不知道哪个赌徒曾经是否露出过这样悲戚的模样,但是他们每次相遇,砂金总是野心勃勃、神采奕奕的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在离开的时候,拉帝奥听到了远处的骚乱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转身,和一个金发的小男孩迎面撞上,那孩子惊慌地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塞。珠宝的光辉一闪而过。
“埃维金人?”罗姆里惊讶,伸手想抓他,却被拉帝奥拦下。
“他们追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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