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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理由太扯了。”无情驳回。
“那可能是......他之前得罪过我?”时屿觉得这个说法比较合理,自己也点了点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他第一次见是在大马路上,他还以为我是流氓,防我跟防贼似的。”
章柠也想不清楚。
这个说法听着合理,但细想起来,好像又不是那么有理。
得罪了道个歉就完了,再不济,来家里拜年的时候做做表面功夫得了,怎么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啊......
“还有一种可能。”在对话陷入僵局时,章柠叹了口气,缓缓道,“他有可能是为了某个人,必须和你打好关系。你是他的敲门砖,得罪了损人损己的那种!!”
时屿把饮料饮尽,被酒精度数扰了神智,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安静地看着窗外的烟花,讷讷地,“听不懂。”
“不懂吗?那我说明白点。”章柠一脸坏笑,歪头看向脸上醉的醺红的人,“他不会喜欢你弟吧?因为你也算家长,想要保证关系,所以一定不能得罪你啊!”
“............”不至于不至于。
盛峋不知道,但时凛,百分之一千,如假包换的钢铁大直男,纯爷们儿,喜欢纯欲美女!
怎么解释都不对,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少。章柠眼皮耷拉地跟钓鱼似的,时屿便把人劝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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