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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梦生舔舐他肩头凹凸的疤痕,连旁边的肌肤一并含进口中,吮出了红印,“只是想看看这个疤能不能消下去。”
江霁辰心头重重地一沉,难以遏制的凉意从心底泛上来,手指攥着衣服想要往上穿:“我那时候……抹过祛疤膏的。可能没什么用。”他曾经跪坐在地上,裸着上身,回头借铜镜给后背涂上祛疤的药膏,把整个背部都抹的湿漉漉的,然后静静等着它干。可能是撕开的伤口有点深,江霁辰知道还留有疤痕,但是铜镜里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疤痕比他以为的要重。
他下意识的向她说对不起——虽然脱口而出后,他也不知道是哪里需要他说对不起。
脱口一句对不起的时候,总感觉是弄坏了阿生的东西。
梦生给他肩头鞭子扫到留下的浅浅的疤上留下了一连三个红印,给他把衣服穿好,边看他抄最后一页学经,边问江太傅为什么打他。
江霁辰头也不抬的写字,随手抽开左手边抽屉,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信件。
那种敷衍的书信也值得人收藏吗。
梦生默默合上抽屉,抱住他在他脖颈蹭了蹭,说:“对不起。”
“没有,”江霁辰目不斜视,“是我自己惹来的事。”
“江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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