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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主动出卖色相去求求姐姐。
江霁辰坐在书桌前焦灼的啃着指甲,心里的天平不断摇摆,在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触手可及的甜品之间来回犹豫。
叩叩,是小厮轻扣门扉。
他抬起头,小厮进来回话:“小公子,外面说有人找您,说是要赔个东西给您。我不知道是否有这回事,没有让他拿进来。”
话音未落,小公子跳下椅子一阵风似的往外跑:“你不用来!我自己去取。”
或许是小公子自己有小朋友了吧。下人若有所思,完全想不到他的小公子正向一罐花碎蜜饯飞奔而去。
——正如江霁辰所料、在他家不远处守株待兔好几日的梦生没再接着待了,赔了他的罐头,暂时退回了老家。
但她的小弟知道,再次堵江霁辰不过早晚的事,因为梦生为了他已经不近女色、不是,不玩扮新娘这个游戏了。她像个望夫石一样,常常忧伤的望着隔壁街的方向,眉头紧锁。
小弟们唉声叹气。
他们仍然害怕江霁辰回家告状,害怕一推开家门,迎接他们的应该是板子和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