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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佩德也立刻带着坎密迩出现在了繁育仓门口。
坎密迩一看梅行舟的状态就皱起了眉头,赶紧伸出精神触须稳定起哨兵的精神。
洛佩德都快无语了,觉得黑泽这小子真是纯纯灾星,怎么操人都不会操,跟个疯狗似的。这要不是梅行舟自我约束意识比较强,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是这货的尸体了。
黑泽子夜也知道自己差点闯祸,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特别老实特别诚恳地对洛佩德说:“老大我错了,我让家父再捐两个实验室外加一个图书馆行不。”
“………”洛佩德:“说什么呢好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家行舟的错。”
这边梅行舟的状态终于稳定了,坎密迩细细检查他的状态,发现整个阴道壁全部肿起来了,整个阴阜艳红得和那株玫瑰一般,连插入一根手指都有些费劲。
明明是如此强大的哨兵,穴却这般娇嫩。
医护人员赶紧将梅行舟扛上担架,他们着一晚上都快折腾散架了。
后来,医生严厉地批评了黑泽,表扬了坎密迩。理由是人家坎密迩不愧是文化人,操了就跟没操过似的,你小子更像是在搞性虐。臊得黑泽和坎密迩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
最神奇的是,黑泽子夜回家把这事告诉父母后,可怜的黑泽夫妇听到自家儿子睡了“暴君”,还要娶人家当夫人,当即两眼一闭一抽,嘎一下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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