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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要在易感期还戴止咬器的alpha多么可悲,可是他的beta根本没有腺体给他咬,我们的结合就是这样怪异又无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开了心态变了,对于这些以前我会找八百个理由的“不搭配”,如今也能坦然地掀开说,甚至自己也能拿出来去抵抗我最深爱的男人。

        于是我对秦观南说:“秦先生,你看,你的信息素等级很高,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够在你释放信息素压制的情况下幸免于难,而我只是有些干扰,有些气氛上的不适,其他没有任何异常,这都是因为我是一个beta——您还记得我的性别吗?我是个beta,原本就不应该和alpha结合,我无法像omega那样安抚您,也无法让您标记,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秦观南的脸色陡地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后槽牙动了动,似是咬紧了,如野兽一般侵略的瞳孔依旧锁定我,却慢慢地空气中无形的压迫感在消散。

        他先把腕表取了下来,然后是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和白色的商务马甲,袖箍套在胳膊上,被肌肉撑得鼓起来,他一步步地向我靠近,把取下来的东西尽数扔到了沙发上。

        然后双臂把我环在和茶几的中间,鼻尖伸到我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

        “确实,你身上没有那股甜腻的味道,不会勾引其他的alpha。”

        他的眼睛看过来,我对了上去,第一次是在我们两个都清醒的状态下近距离地对视。

        我猝不及防地对上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魅惑眉眼,是我在梦里偷偷亲吻了无数次的眼睛,但是此刻那里面却饱含让我胆战心惊的冷意。

        “这是我很满意你的地方,江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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